以及他身后已经消失的漆黑魔影处,停留了许久。
忌惮……
惊疑……
欣赏……
种种情绪闪过。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状态并不好。
但……
他确实接下了自己的三吼。
尤其是最后一吼,他竟然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硬生生扛了过去。
还顺带帮其他人也扛了过去。
虽然取巧,虽然冒险,虽然代价巨大,但……
结果是,他和他的军队,没有全军覆没。
更关键的是。
夔牛从陆川身上,感受到了那种让它都不得不重视的危险。
这个小子,绝非池中之物。
白泽,或许真的没看走眼。
“哞。”
良久,夔牛发出低吼。
它点了点头,已然认可。
“小子……”
“俺老牛,承认你了。”
“你的手段够狠,也够绝。”
“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老白那家伙,这次倒是没瞎眼。”
只见它独足抬起。
让开了通过葫芦口的道路。
“去吧……”
“顺着这条路往前走。”
“最后一关,才是你真正的造化,也是真正的劫数。”
“能否成为天命,就看你自己了。”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