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给我倒了一碗茶。
那是送客的意思。
“赤芷大人,我想借此天牝圣女玩弄几日!当年北狄人怎么羞辱我的,我便要加倍羞辱回去!”
口不对心的是我有太多问题需要向这个天牝宗的圣女当面拷问,于是直接用情怀开口说道。
“不行。修为相差太多,你会被她迷惑的。”赤芷几乎是立刻拒绝。
我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妩媚,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刚刚是我帮了赤芷大人,您定然是有办法的。”
赤芷与我对视片刻。她铁面具后的美眸里,原本的坚持已经出现了一丝动摇。
“我说过,这些金丹女奴是我要选拔去参加‘规训大典’的。”她的语气仍想维持强势,可尾音已经软了下去。
我故意把视线往下移,落在她暗红长袍因为跪姿而微微岔开的腿间,轻声问:
“还不相信我设计刑具的天赋吗?”
赤芷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
“……!你赢了。不过只有三日。”
她纤手一抬,刑具架上的两片梨形的青铜面罩“啪”地合拢,严严实实扣在赫连玉头上。
面具表面的符文亮起一瞬,随即彻底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到那张妩媚的脸。
赫连玉立刻扔掉手里的沉重铜球,双手按着面罩不停的揉搓着,从鼻孔的小洞里发出含糊却明显的不满:
“嗯唔……!又戴这个,好难受啊!”
我伸手抓住她头罩顶部的扣环,牵着她往自己的石室走去。
赫连玉身材极高,估摸有一米八五。
若是在我原来的世界,单凭这副高挑丰软的皮相,在维密的模特里也定能占得一席之地。
此刻她被迫低着头,撅着肥臀跟在我身后,每走一步,胸前的铃铛就轻轻响一声,肥软的臀肉随之轻颤。
“唔啊!小妹妹,你这是要让姐姐休息两日吗?”面罩里传出她带着笑意的挑衅声,语调又软又慢,“还是……,已经想好了什么别样的淫刑,要好好调教姐姐啊?”
作为金丹修士,被迫称呼筑基期的女修为主人,本就足够让她脸面无存。
如今更要被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女人牵着走、随意玩弄,这巨大的身份落差像一根细细的针,反复扎在她残存的自尊上,让她在羞耻与不甘之中,竟隐隐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赫连玉在被我牵着往前爬行时,刻意把腰塌得更低了些,好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更大幅度地晃荡。
淡紫色的乳尖在热气中微微张开,竟渗出几滴淡黄色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
她抬起头罩,从鼻孔的小洞里发出甜腻的声音:
“姐姐的乳汁也很好喝,要不要尝尝?当年在天牝宗,只有元婴期的长老才能喝到姐姐的乳汁呢。”
我看着那些乳汁,心里瞬间想起赤芷的警告。此女的口水、乳汁与淫水皆是毒药兼媚药,以我目前的修为,绝对不能擅自触碰。
若是我恢复了修为,便有了护体真元,神识也会强大许多,自然不必再怕她流出来的这些东西。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同时更加迫切地想从这张嘴里问出解决烈马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