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林牧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鸢尾和茉莉的混合气息,清冽而优雅。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有些歪斜的领带,指尖在他的锁骨处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昨晚去哪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一个她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疏影那里。”林牧诚实地回答,目光没有躲闪。
苏雨薇的手指从他的领带滑到他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颧骨,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
然后她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她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朦胧:“疏影昨晚给我打电话了。她跟我说了裴霜华的事。”
林牧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白色的西装外套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还跟我说了,你和她之间的事。”苏雨薇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像是在谈论一件日常琐事,但林牧注意到她握着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西装袖口的布料被捏出了一道褶皱,“她说她本来很生气,气得想揍你一顿,但后来又不气了。她说她早就知道拦不住你,从你跟她摊牌那天起她就有了心理准备。”
林牧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雨薇,我——”
“你不用解释。”苏雨薇打断了他,转过身来,看着他。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让她的脸处于半明半暗的光影中。
她的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情绪,像是一个早就知道孩子会闯祸的母亲,“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个能安分守己的人。从你第一次在车里摸我的胸那天起,我就知道了。一个敢同时追求一对母女人妻的男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动作缓慢而从容,像是在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
纽扣从扣眼中滑脱,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时,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让他胸口的皮肤微微收紧。
她的目光跟随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完成一项精细的工作。
“但我无所谓。”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挑衅的光芒,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因为我知道,不管你有多少个女人,你都离不开我。”
林牧握住她正在解纽扣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触碰到她的指尖,温热而柔软,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
“那就好。”苏雨薇抽回手,指尖从他掌心滑脱。
她转身走回到办公桌边,双手撑在桌沿上,背对着他,微微弯下腰,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在衬衫领口处若隐若现。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但那种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现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