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每一次都要封院,考试结束后才会打开。
只不过,这一次封院的人不同,是太子府的人罢了,还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老兵。
子时,随着几声鼓响,试卷按时发放下去,这一届的春闱才算正式拉开帷幕。
……
今夜,许多人无眠。
贡院里有,贡院外面也有。
相比起来,贡院外面的人更多。
说是每年参加春闱的学子不计其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但其实真要认真算起来,进京参加春闱的,不过才区区五千名学子。
而今夜,这五千名学子并非都会不睡觉,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答题,有些心大的,今夜并不会答题,而是会选择先睡觉,养好精神,白天再答题,这就看各位学子的准备,这也是考验他们的一环。
不到五千名学子会不睡觉,加上贡院里监考的,杂七杂八的人,贡院里今夜不睡觉的其实不超过六千人。
而贡院外面,不睡觉的人比这就多多了,那才叫真正的不计其数。
比如在外的学子家人们,知道今夜春闱开考,他们怀着忐忑的心情,睡不着觉。
再比如,京城的官员们,大多今夜也不会睡觉。
至于其他普通人,不睡觉的人就更多了。
与此同时,太子府。
深处的庭院里,灯火幽幽地亮着。
几个女人坐在雅致的房间里,聊着天儿。
“也不知道殿下能不能熬过去,我听说春闱要考好好几天,把人关在一间小小的号房里,吃喝拉撒全部在里面,不能说话,也不能随意走动,简直比坐牢还要煎熬。”
“殿下,天潢贵胄,金枝玉叶,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受过这种苦,真不知道殿下,能不能熬过去。”
夏柳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给其他几女面前的茶杯斟满茶水,幽幽地说道,眉宇间全是担忧和心疼。
闻言,房间里的其他几女对视一眼,皆是忍不住笑了笑。
房间里,除了夏柳,还有裴青鸾、萧雪儿以及白真真。
至于春桃那个心大的,早就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宋浅是由于事情众多,忙着处理事情,不能前来。
轻笑过后,裴青鸾让夏柳不必担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