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动声色地干完了这一切。
我在边上目瞪狗呆。
老高的意思是,尸体已经诈过尸了,但是上面诈完尸让人给收拾了,衣服上的口子就能证明。
然后那些人还特别贴心,完了又把尸体给塞回去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老高怕它一下子又诈尸来搞事情,所以把他脑袋给拉了下来。
还戴上手套,仔仔细细地将尸体里里外外地摸了一边,估计是想找找有没有复活牌吧?
不过最后看他失望地摇摇头,应该是没有什么发现了。
这时候在一边的捣鼓漆木盒子的胖子,一直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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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胖子,连块木头都搞不定吗?”
胖子头也没抬地说:“你行你来,别说风凉话。”
我心说一块木头有啥开不了的。
胖子捣鼓得有点不高兴了,可能是锁太精细了,不是胖子的擅长,他来火了说:“我都想一脚踩下去了。”
“别,天残脚,给别人看看?”我制止道:“里面要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漆木盒子说不定还值点钱。”
胖子站起来,就将这只扁盒子交给了老高,这盒子看起来就三四本书的厚度,没想到就把胖子给难倒了。
看到这盒子的体积,我突然把它跟复活牌联系到了一起,复活牌应该不是什么大块头吧?
说不定这里面就放着复活牌呢?
但是如果是的话,尸体都让人给收拾了,这复活牌也不可能还留下吧?
想到这又莫名地心塞,总感觉,我下的斗,都是被人临幸过的。
等到我去的时候,已经捞不到什么油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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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高拿着漆木盒子在研究开锁地方在哪里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乖巧地在边上看着。
我说:“这是不是跟棺材一样?要用铜丝开的才行?”
这几句话刚说完,我突然感觉后面重重地中了一脚!
那重量,简直就像是,有人远远地朝你后背扔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一下子我感觉我的腰要断了一样,然后整个人朝前面摔了过去。
虽然是有跳过去的成分,但是这次为了保护自己不再中第二脚而有的正常反应。
我摔下去后,看见了一个裹着白布的矮子突然在胖子他们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