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表情”这个词悬在半空中。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半寸。
“第四次。”
他说。
然后他把脸埋进她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凹陷。
他的额头贴着她的斜方肌,那块肌肉在按摩床上是硬的,现在也硬,但硬的是她的。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皮肤。
没有吻。
只是贴着。
呼吸从嘴唇和皮肤之间挤出来,温热,湿,在她的颈动脉上落了一小片雾。
她用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发脚比上周长了,盖住了后颈那道疤的上半截。
她的无名指滑进发际线下面,摸到了那道疤。
平滑。
比周围皮肤低半度温度。
“小时候的事。是什么。”
他的嘴唇在她颈侧停住。
“自行车。摔在石阶上。”
她无名指在疤面上来回走了一遍,不是按摩,是摸。从疤的起点摸到终点,再从终点摸回来。他的后颈在她手指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她的眼睛。
“你上次在我大腿内侧停了一下,拇指。停了四个圈。”
她的无名指还在他后颈那道疤上。
“平时只画三个。”
她把手从他后颈上滑下来。
放在他胸口。
透过麻料衬衫,胸大肌的上缘在掌下微微隆起,和按摩床上摸到的硬度一样,但没有精油,手掌直接贴着布料,布料的纹理和肌肉的轮廓同时传上来。
“你怎么知道三个。你趴着。看不见。”
“数是数的。每次。”
她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
第一颗。
第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