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这个成绩垫底的混混,怎么突然就怂了?
下午的课正常上完。
体育课时,豹子他们打篮球,也没有再故意把球砸向我。
一切都平静得有些不真实。
我坐在场边,看着他们,脑子里反复想着:这是黄凯的影响吗?
才跑了几天腿,就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放学铃响后,我背起书包,直接去了巷子口。
黄凯的改装摩托已经停在那儿,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无袖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脖子上的纹身,亮黄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耳钉闪着光。
“明仔,放假了,胆子大点。”黄凯看见我,笑着扔过来一包烟,“今天带你去台球厅见见世面。先帮哥把这个东西送到里面老王那儿。”
我接过东西,用力点头。
跟着黄凯走进台球厅,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社会青年正在打球、喝酒。
黄凯一进去,大家都喊“凯哥”,那种被人簇拥的感觉让我既羡慕又紧张。
我帮着跑了几趟腿,递烟、端饮料、看人打球。黄凯偶尔拍拍我肩膀:“小子不错,有眼力见儿。以后跟着哥,这片没人敢动你。”
台球厅里,一个小弟笑着说:“凯哥,你最近老去那家美容店啊?老板娘身材真他妈火辣,穿丝袜高跟,胸大腿长,化妆又骚。怪不得你天天往那儿跑。”
黄凯笑骂了一句:“少他妈瞎说,阿姨人不错,店里生意我多照顾照顾。”但他说话时眼神里那股侵略性的笑意,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晚上八点多,黄凯才带我回家。他骑摩托把我送到小区附近,临走拍拍我:“好好休息,豹子那shabi以后应该不敢再随便找你麻烦了。”
我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九点了。
推开门,客厅的灯昏黄而暧昧。母亲杨虹的声音从卧室飘出来:“明明,今天又这么晚?快进来。”
我换鞋走进去,看到母亲正靠在沙发上休息。
她今天这身打扮明显比前几天更加大胆、更加性感。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散开,卷曲的发丝凌乱地披在肩头和胸前,散发着浓烈的洗发水香气混合著陌生烟酒味。
妆容浓艳精致,烟熏眼线和长睫毛让她眼睛水润迷离,嘴唇涂成妖艳的深红色,脸颊带着潮红。
上身是一件极低胸的黑色蕾丝吊带上衣,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雪白细腻的乳沟深不见底。
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牛仔包臀裙,裙摆barely盖住大腿根,露出大片丰满雪白的大腿。
腿上穿着黑色超薄鱼网吊带丝袜,蕾丝边深深勒进肉里,丝袜表面有明显的勾丝和褶皱痕迹,其中一条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
脚上踩着一双极细极高的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14厘米,即使坐着也显得腿部曲线惊人。
脖子上隐约有几处淡淡的红痕,丝袜和大腿根部似乎还有未干的痕迹。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妩媚,成熟熟女的魅力在灯光下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