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巨人咬紧牙关,斩钉截铁。
顾云转身走到围栏边,拔出五根尖刺,逐一刺入巨人指尖。巨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却始终紧闭嘴唇,连哼都没哼半声。
顾云一把将他按倒,狠狠踩踏。巨人反倒松了口气,肩膀塌陷下去,长长吁出一口浊气,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顾云俯身逼问:“你不讲,就当我真不知道幕后是谁?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巨人沉默如石。
顾云再次踱向围栏,拔出几根尖刺,缓步走回。他将刀尖抵住巨人肩关节,一边缓缓推入,一边低声问:“是沈家,对吧?”
巨人浑身剧震,肩头伤口随颤抖越裂越大。
“我没说!不是我讲的!”他情绪失控,急声否认。
“我说了,你不讲,我也清楚。”顾云抬手拍了拍巨人肩膀,顿了顿,“抱歉,手滑,这一下捅得太深了。”
巨人依旧毫无反应。
顾云手腕一沉,尖刺直贯心脏。巨人脸上竟浮起一丝安详,随即气息断绝。
尸身开始瓦解,几头地狱犬从场边阴影里蹿出,迅疾扑至,大快朵颐。顾云抬脚踹去,却只踢中一团虚影。
地狱犬饱餐完毕,昂首甩尾,趾高气扬地踱出场外,尾巴左右摆动,屁股一扭一扭,嚣张得毫不掩饰。
黑影忽然从半空翻落,山海印紧随其后追出。
黑影连连摆手:“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你忙你的,我绝不拦,行了吧?”
山海印金光一闪,将顾云牢牢缚住。紧接着,印面涌出一泓清泉,甘冽芬芳,温柔流淌过他全身。黑发渐渐褪去赤红,恢复如初;那抹妖异的蓝光也悄然隐去,双眼重归沉静。
黑影从衣袖里抽出一片青叶,轻轻抛向顾云。那叶片一触到他肌肤,便化作点点微光渗入,顾云原本灰败的面色,渐渐回暖,恢复了血色。
黑影转身欲走,山海印却骤然迸发一道金芒,硬生生将他从空间裂隙中震了出来。
“大哥,您这是干啥?我在这儿耗了这么久,还嫌不够啊?”黑影摊手,一脸委屈。
“喂,你可是天道,说话还能打折扣?”山海印表面浮现出几行字,字迹清峻有力。
“哎哟,我啥时候赖过账?这话可得讲良心!”黑影跺了跺脚,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
“赢家的馈赠呢?”山海印上又跳出几个字,墨色沉稳,不容回避。
“这……真不用了吧?他有你在,哪会出事?”天道耳根微红,语气有点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