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误会你了,嗯……稳住心神,我带你去要解药。”
谢尽欢当面起立,神色稍显尴尬,见奶瓜师姐把他往回拉摇头道:
“不必,叶前辈和韩掌门看起来有过节,上门求药难免矮人一头,指不定我还得失了清白,我能扛住,待会回去歇歇,明天就没事了。”
叶云迟半信半疑,想想扶着胳膊往前走:
“林姑娘应该有办法压住,你们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距离月酌楼不算远。”
谢尽欢相伴行走,又好奇询问:
“话说刚才韩掌门,为何称叶前辈为师妹?她以前也是青冥剑庄弟子?”
叶云迟摇了摇头:
“她和青冥剑庄没什么关系,叫我师妹,是因为我娘本是巫教之乱弃婴,被百花林收养,天资不凡被立为少主,但十几岁尚未出阁,就被男人哄骗离开了龙骨滩,百花林劝返,我娘还不回去,但后来出了点事情,我娘就把我留在江州,回去自尽了,佩剑也留在了百花林,唉……”
“……”
谢尽欢眨了眨眼睛,觉得这应该是个始乱终弃的戏码,当真不好评述。
叶云迟不想多聊这些往事,转而询问:
“你品行端正心性极佳,怎么会跑去当血雨楼的掌门?血雨楼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谢尽欢也没隐瞒:“我起初就是江湖浪子,在外斩妖除魔,打着血雨楼的幌子查线索,不曾想江湖人瞎传,把我吹成了血雨楼
我没有~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人生得意须……诶?”
?
叶云迟扶着男子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前行,本来心事重重,忽然听到词赋,明显愣了下,转过头来:
“须什么?”
谢尽欢感觉这韵不太对,且上下文不搭,但脑子里全是‘尽欢’,忘记原版是啥了,便尴尬道:
“我只是随口念叨几句,腹中文墨不多,献丑了。”
叶云迟明显是个顶配版崇文院第一大奶,对诗词歌赋可比修行道感兴趣多了,仔细琢磨:
“你这几句,可不像是随口念叨,以前也出自书香门第吧?最后怎么入了江湖?”
谢尽欢摇头一笑:“唉,说来话长,家父原是衙门小吏,我三岁立志读书,琴棋书画君子六艺都有涉猎,本来还想考进丹阳学宫,但可惜世事无常,十六岁时家父被奸臣打压,发配岭南,路上还遇上了贼寇,几乎满门尽灭,我也就此流落江湖,所幸后续遇到的林小姐的长辈,对我颇为照拂,才了结恩怨走到现在……”
因为全都是实话,谢尽欢说起来自然没什么心虚,甚至想起过往遭遇,还有点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