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欺人太甚!
丹州北,紫徽山。
随着栖霞真人再度显世的消息传开,前往紫徽山拜师的人较之往年翻了数倍,晌午时分,主峰盘山石道上随处可见百姓车轿,还有夫妇拉着路过的道长,让其摸骨看相,看看有没有灵根。
身着金甲的栖霞真人,走在山间小道上,屁股后面跟着两个小徒弟,一个是副掌门张观的嫡传阿彩,虽然年纪不大,却很是聪明伶俐,此刻正打量着旁边的小怂丫头。
怂丫头七八岁模样,穿着件儿黑红相间的小裙子,扎着羊角辫,大眼睛对什么都很好奇,但来到仙家洞府,又有点胆小,只是跟在闷头聆听白毛仙长教诲:
“仙凡有别、人妖殊途,在本道看来,都是愚人的借口。世人常说天命难违,但天命难违,难不成本道就得委屈自己,让老天爷顺心?
“佛门说‘不听不看不闻’,这算哪门子六根清净?别人瞪我我不看、别人蛐蛐我不听,这些事就没发生?
“都是
简直是欺人太甚!
南宫烨寻思花草树木长得茂盛点,学术上讲属于‘灵气充沛、草木繁盛’,是好事,但师尊不高兴,她也不敢反驳,只是询问:
“谁会在这上面做手脚?有意义吗?”
都把为师气成这样了,还没意义?
栖霞真人语重心长道:
“宗门风水很重要,外人搞这些手段,定然是为了坏我紫徽山风水气运!在为师看来,这个人只能是北周女武神,我南朝近年日益强盛,北方却日渐调零,她嫉妒……”
“哈?”
南宫烨站直几分,目光匪夷所思,觉得这怕是有点儿戏哦……
但师尊显然说一不二,等解释完缘由后,就开始兴师问罪:
“为师让你撮合谢尽欢,结果你啥也没干,反倒被人家把主峰搞的一团糟,看来是不上心,既如此,那把青墨提为十二代弟子的事儿,也不用再提了……”
“诶?”
南宫烨浑身一震,连忙拱手:
“徒儿没有不上心,只是谢尽欢说,这事儿得水到渠成,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时间?”
“呃……尽快!”
栖霞真人觉得这徒弟光顾着尽欢,怕是指望不上,但还是先给点压力:
“为师在北冥湖消耗太大,马上要闭关,如果下次出来,你还是没把事情办好,那为师就自行处理,你以后也别找为师帮忙了。”
“徒儿知错,徒儿一定督促谢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