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它们和那些符号有关。】
【麦晓雯:那些擦不掉的符号?】
【林深:嗯。白天在特殊牢房里,那些符号在发光。然后那些官员就死了。现在晚上,符号不发光了,但这些。。。。。。东西。。。。。。出来了。】
【露娜:你的意思是,符号和这些东西,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林深:有可能。白天符号“活”着,这些东西就“死”着。晚上符号“死”了,这些东西就“活”过来。】
【麦晓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林深:等。等天亮。】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走廊深处的嘶吼声时高时低,像是在进行某种原始的、没有旋律的合唱。偶尔有脚步声响起,从远处走来,又在近处停住,像是在每一间牢房门前都停留片刻,然后离开。
林深数了一下。
从熄灯到现在,大约有两个小时。
那些脚步声一共路过了他们的牢房七次。
每次都是同样的顺序——先经过麦晓雯的门口,然后是他的,最后是露娜的。每次停在不同的门前,用不同的声音说不同的话。
有一次,那个东西用麦晓雯的声音,对麦晓雯说:“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麦晓雯差点没忍住回了一句“你谁啊你”。
有一次,那个东西用林深自己的声音,对他说:“你以为你能逃出去吗?”
林深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眨眼。
还有一次,那个东西用露娜的声音,对露娜说了一长串话。声音很轻,轻到林深只能听见几个模糊的词语——“回来”“对不起”“不是你的错”。
露娜始终沉默。
但她握着铁栏杆的手指,一直在颤抖。
【麦晓雯:这东西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cosplay。】
【林深:它不是在cosplay。它在找。】
【麦晓雯:找什么?】
【林深:找能打动我们的那个“频率”。】
【麦晓雯:找到了又怎样?】
【林深:找到了,我们就会主动打开牢房的门。】
私信栏安静了很久。
然后麦晓雯发了一条,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