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但它原本的位置,留下了什么东西。
不是碎片,不是残骸,不是灰烬。
而是一扇门。
一扇黑色的、巨大的、紧闭的门。
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孔,没有任何可以打开它的东西。
只有一行金色的字,刻在门的正中央。
【秩序即一切,一切即秩序。】
【麦晓雯:那扇门……是通往哪里的?】
【林深:不知道。】
【露娜:也许是典狱长办公室的“里面”。】
【麦晓雯:可是那个老头不是冲进去了吗?门还关着,他怎么冲进去的?】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就在这时,那扇黑色的门——
缓缓打开了。
不是从里面推开的,也不是从外面拉开的。
而是从中间裂开,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从正中央劈开,一分为二,向两侧滑去。
门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可以辨认方向的东西。
只有一片纯粹的、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而在那片黑暗的最深处——
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一种更古老的、更幽暗的、像是从地心深处涌出来的——
金色的光。
那光芒很微弱,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但它确实存在。
在那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中,顽固地、倔强地、不肯熄灭地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