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禁守军精准射击打断手臂,最终在催泪瓦斯中束手就擒。
硝烟散去,禁守军士兵用绳索捆绑俘虏,医疗兵迅速处理伤员。
走廊里散落着染血的兵器与破碎制服,通风管道还在滴着混着血的冷凝水。
上尉擦拭军刃上的血迹,通讯器传来肃清完毕的报告,他冷峻的目光扫过狼藉战场,确认没有漏网之鱼。
这场突袭战,禁守军以零伤亡代价,彻底拔除了周尹与顾舒安插在基地的所有暗桩,也让于青禾真切的感受到了他们的实力,果然够强。
怪不得周尹和顾舒宁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从活着的于安嘴里套出那个令牌的消息。
试问,这样一支铁血军,谁人不想拥有呢?
“召集基地所有人到大广场,我有事要说……”
只是说了两句话,于安就有些止不住的喘息。
他太虚弱,太苍老了。
在那里待着的日子,苍老不止他的外貌,还有他的各个器官,他的精气神儿,他尚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人生……
他是恨的。
可现在,他甚至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去恨了。
“我是于安。”
冥冥中,他用了同于青禾如出一辙的开场白。
而后,他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通通说了出来。
说给基地的众人听,说给他的心腹听,说给他的“禁守军”听。
他要死了。
他知道。
周尹和顾舒死了,他也知道。
但他的报复却不会随着死亡而终止。
“于首领,我自愿将‘禁守军’转赠于你。”于安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于青禾,“我只有一个要求,吞并了顾舒的w基地,黄项祝的x基地,周尹的q基地。”
于青禾挑眉——
这里面还有黄项祝的事儿?
很奇怪,但于安就是莫名的看懂了于青禾的意思。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那个地方,就是黄项祝提供的,他不参与,但要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