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尽全力保全我的爷爷。
目前还没想到什么办法,我说:“往东边走。”
老鼠听了狐疑地看了看我,估计有点不信我,哎我这暴脾气,还怀疑我。
我说:“不信是吧,放我下来,我走。”
“别别别,信,信。”老鼠笑嘻嘻地看了看我之后,又转脸一副量你也不敢骗我的表情。
估计是觉得自己有这十来号人就足够威慑我,能让我不敢乱来了。
呵,天真。
一群人在我的指引下,向东边出发了。
这当然是我瞎说的方向,因为在这里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哪跟哪,只能随便蒙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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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着,在他背上我要是能睡着就更好了,不过后来我发现在别人背上也不舒服啊。
靠在肩膀上走起路来一震一震的,再困也睡不着了,何况现在这幅身体这么精神。
所以我就干脆不睡,想着看看这阿男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要是跟我商量下来我才下来,死撑着的话我就当不知道。
结果证明这阿男真心是老实过人,都走了大半天了,那些只拎着包的都开始擦汗了,他还是一句话也不开。
只是老鼠时不时来问我方向对不对。
我敷衍着说对对对,照这个方向就对了。
又走了一会,我悄悄问阿男,我说:“这么久了,你不累吗?”
“还好。”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回答我,说不累,但是听他说起话来,还是有点喘。
我说:“累咋不说?”
他说:“能坚持。”
我说:“都大半天了,这么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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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我说:“以前在码头当脚夫的时候,你这么重的东西,扛着要跑一天。”
“脚夫?”我说:“那不好好当脚夫,来这个干嘛?学人家盗墓?”
“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要不是用钱,我才不来……”
说着阿男在前面叹了口气,一副哀怨的样子:“工头又经常不结工钱,我没法子……”
“没法子就来盗墓?”
“嗯……”
我好奇地问:“谁带你来的,脚夫怎么会认识盗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