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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先上前去把门打开,我接过原本顶在门上的棍子防身,又在门内偷偷地看了好一会,确定没有那些怪东西了,才敢出去。
外面的雨还是很大,院子里已经有不少积水了。
看来这里从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不然这座房子早就泡烂了。
外面的大雨打在院子里的积水上,溅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水花,院子就像是一个小水塘似的。
我心说这房子地势还是稍微有点低。
这个雨再这样下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把房子给淹了,有点悬,这个雨到现在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感觉很邪门,这样气势汹汹然后又持续的暴雨,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普布身上给披了蓑衣就准备走了,我急忙拦住他,我说:“一起去。”
让他一个小屁孩自己去不太合适,况且外面还不能说是真的完全安全的。
我在客厅角落里找到刚刚解大嫂拿来的两件蓑衣跟斗笠,戴在了身上,又把厨房里的医护给喊了出来,她问我:“干嘛?”
我说:“你把门关了,守着,我们去看看情况,说话了才给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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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待了一声,她砰得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我们就挽起裤脚,向最开始普布带我们去的那间小屋子走去,当时我们就是在那里,差点被阿男给歼灭了。
现在我居然还能想着去看看他,我真的是太伟大了!
科科。。。。。。
院子里的水都漫过了脚踝。
水很脏也很冰凉,脚踩进去,简直是冰凉刺骨,就跟雪融化的水一样,走不到一段距离,就感觉连大腿都被冻僵了。
好在那些雨水只是积攒在房子的院子里,过了院子,地势稍稍要高一些些了,水更少更浅了,戴着蓑衣跟斗笠,我们往小山坡的那间木屋慢慢地走了过去。
大雨的小木屋有些破败,看起来随时要被大雨给淋坏了一样。
隔这么远的距离,我们刚刚居然能听见他的哭嚎。
我都怀疑是我们两个人出现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