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回来,已经成为了一位能保护你的令使了。”
“你”
镜流愣住了,孤慕鸿是令使她还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你是谁的令使?”
她好奇的问了一句。
“谁也不是,但我是令使。”
“好吧,那既然如此你又该如何向我解释和一位令使对峙的时候,为什么不叫上我?”
镜流的身体向前靠近着,让孤慕鸿只能一步步的后退着,直到碰到后面的墙壁。
“我我这不是担心因为昨晚的事情你的身体还需要静养嘛”
“静养什么?”
“又没多大事情,搞得我像是下不了床似的。”
“不疼吗?”
“不疼。”
可恶啊!明明是自己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下不了床,结果差点让自己下不了了
为了掩饰心中的这份不自然,镜流赶忙用唇将他想要说下去的话给堵上。
良久过后,镜流轻拍了一下孤慕鸿胸前的胸肌。
“有进步啊,脸居然没那么红。”
“我一直都是这样!”
孤慕鸿不服气的反驳了一句。
“哦?”
镜流闻言,随即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她动作温柔的握住了孤慕鸿的双手,十指相扣,绝美的脸蛋缓缓的向他靠近着。
“话都说到这了,我们再去房间里好好看看有没有这回事吧。”
孤慕鸿胸前的布衣方才被镜流解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的大片胸肌。
能感受到的是,两团硕大的柔软正挤压在自己的胸前处
此时镜流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薄的浅蓝色睡裙她什么时候穿的?!
孤慕鸿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重点似乎不是在这而是睡裙上方的领口似乎有些宽敞
微微低头,便能看到一处“深渊”
睡裙的长度刚好到达了镜流的膝盖处,一双若隐若现的纤细白腿正轻轻的抵在他的致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