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么又大又丑的?”
照片内的背景是血红色的,而中间则是一个长着巨大骨翼的黑袍人。
骨翼的表面流淌着粘稠的血水,尤其是上面的那些阴冷的眼球……
“…能不能把这些眼球抠了?要是有一天跑出来,吓到俺老婆了怎么办?”
“不是?你自己体内的东西居然还嫌弃上了???”
……
第二日。
在一处大雨滂沱的战场上,飞霄手持一柄一人高的战斧,独自一人冲杀在最前方。
密密麻麻的丰饶民将她包围,但却无一人能够抵挡住这位将军的一击。
她猛然将战斧重重掷出,锋锐的斧刃如赤色闪电,霸道地撕开敌人的防线。
滚烫的血水顺着斧刃蜿蜒而下,与冰冷的雨水在泥地里纠缠相融,转眼化作猩红浊流,漫过堆积如山的尸骸,在昏沉天光下泛着诡异的粼粼波光。
手中战斧被抛出的瞬间,一股更加狂暴的飓风,自飞霄周身迅猛蔓延开来。
飓风将五十米内的孽物通通绞碎,更浓郁的血腥味,在战场上疯狂弥漫。
青色风暴散去,一只巨大如神君降世的飞狐虚影显现,它森然盯着下方孽物,仰天发出震碎雨幕的怒吼。
一爪拍下,十几只孽物瞬间爆成血雾,恐慌如瘟疫般,在丰饶大军里疯狂蔓延。
“蚀月心兽……”
大军中的一个步离人刚认出这飞狐,便被其一爪拍成了肉泥。
随着蚀月心兽的虚影现世,数以万计身披曜青战甲的战士,如从星穹裂隙中挣脱枷锁的利刃,踏着血与雨交织的泥泞,顺着飞狐撕裂的敌阵缺口,嘶吼着扑向丰饶民。
他们甲胄上流转的青光,与飞狐周身的凶芒相融,将战场染成一片带着肃杀气的青红炼狱。
“你报恩的时候…到了……”
千里之外,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黑袍人轻轻挥了挥袖袍,转身大步朝着丰饶联军的大本营而去。
……
“步离人,慧骃,视肉,造翼者……”
“这丰饶孽物的种类还真是繁多啊。”
前方战场上,六万丰饶民如潮水般将飞霄团团围住。
而在战线后方,还有超过十万丰饶民蓄势待发,黑压压的阵列一眼望不到尽头。
“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