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时,几乎字字都离不开元老院……
孤慕鸿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回应。
见黑袍人沉默不语,女子只当对方是怕了,不由得冷笑一声。
“现在害怕了?晚了!”
话音未落,抱着海瑟音的孤慕鸿缓缓转过身。
那叫嚣的女子神情突然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底涌上浓浓的恐慌。
周围民众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她的头颅便已诡异地与身体分离。
滚烫的鲜血溅落一地,头颅径直滚到了孤慕鸿脚边。
人群瞬间慌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面具之下,孤慕鸿面色平静如常,可黑色眸底却翻涌着诡异的血色。
他抬起脚,当场将那颗头颅踩得粉碎,冷嗤一声:
“聒噪,难怪说话不过脑,原来根本就没有脑。”
浑浊的脑浆混着暗红色血块从颅腔里迸溅而出,黏腻地溅在石板路上,像摊被踩烂的烂泥,还带着温热的濡湿感。
海瑟音嗅着空气中骤然浓烈的血腥味,整个人呆愣当场。
尤其抬头对上那双猩红诡异的眼眸时,连灵魂都不由自主地发起颤来。
脚下血雾弥漫,孤慕鸿刚想有下一步动作,身体却蓦然一抖,心底暗疑:
“我这是……”
眼底的血色褪去,那股令人胆寒的压迫力也随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