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大了,不该再粘着你。”
“霍权辞,今晚你自己睡。”
时婳拉着on就要上楼。
on嘴角弯了弯,大大的眼睛满是欣喜,转身对着霍权辞挥了挥手,“爹地,明天见。”
霍权辞更觉得憋屈,但是母女俩已经上楼,他无话可说。
回了卧室,他进浴室洗了澡,还是熟悉的地方,却总感觉哪儿都不对劲儿。
明明时婳就在浅水湾,却不能把人抱在怀里。
他披上睡衣,直接去了隔壁。
门还没打开,里面就传来欢声笑语。
母女俩已经洗好澡了,on穿着一套淡紫色的睡衣,睡衣上是两个大大的兔耳朵,不知时婳说了什么,她被逗得笑个不停,直往人怀里倒,看着可爱极了。
霍权辞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记得on并不喜欢兔子这类的生物,觉得它们太弱小,任人宰割。
她喜欢的是老虎,狮子,狼。
去年生日,霍殃为了讨她的欢心,特意去买了一只垂耳兔,结果转头就被on用手术刀给解剖了,说是为医学做贡献。
on这孩子太聪明,学什么都快,解剖兔子的手法还只是从电视上看来的。
这会儿她穿着这套萌萌的睡衣,俨然就像一只小兔子。
“这衣服?”
时婳的房间里怎么会正好有这样的儿童睡衣?
“我特地让南时去买的,可爱吧。”
霍权辞抽了抽嘴角,on怎么会愿意穿上去,她喜欢的睡衣不是黑色的么?
时婳揪了揪睡衣的两只耳朵,脸上的笑意明媚灿烂地让人挪不开眼,“小女孩都喜欢这种东西,我还让南时买了好多呢,估计明天会有商家亲自送上门。”
霍权辞想说,这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可on跟时婳在一起的时候,又乖得不得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看着母女俩的互动,心里突然有些触动,若真是他的女儿该多好。
他垂下眼眸,掩去多余的情绪,就算不是也没关系,以后就是了。
只要是她的,他都爱。
坐在床沿,发现时婳的手边还放着一本精装睡前故事,眉心瞬间拧紧,“你要给她读睡前故事?”
时婳笑着点头,将故事的封面展开,“对呀,都是很有名的童话故事,小月亮会喜欢的。”
霍权辞揉了揉太阳穴,他可还记得当初霍殃给on读睡前故事,结果被嫌弃的差点儿烧书,怎么到了时婳这儿,孩子就变得再正常不过了呢?
时婳看了“吃醋”的某人一眼,在他的唇瓣亲了亲,“咱们是不是还没有给孩子取名,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只有小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