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谩骂之声。
这都行。
这都行!
这一刻,所有赌徒都破防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内心仿佛被扎了无数刀。
被陈暮给扎的。
这小子,居然不要牌。
结果,让他们所有人掉到了坑里。
1280万!
“恩公,你赢了这么多钱!”贺超琼惊呼。
她虽然出身大富大贵之家,这赌厅都是她家的。
但她却也很少听说,有人一把赢这么多的。
“瘪三,还敢不敢再玩一把!”陈暮却没打算放过马交文。
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做人留一线,陈暮不懂。
陈暮就明白一点,斩草要除根,打蛇要打死。
再来一把,输2500万,这马交文就无法翻身了。
1979年,你输掉2500万澳岛币,那你区区一个江湖大佬,是无法翻身的。
除非背后有人替其破财。
但不管有没有人,陈暮都要在马交文身上再踩一脚。
反正都得罪了,陈暮不怕往死里得罪。
说着,陈暮再次将1280万押了上去。
这一刻,整个赌场大厅集体惊呼阵阵。
一把1280万,太疯狂了。
所有人望向面色黑如锅底的马交文。
你还对赌吗?
马交文面前还有1360万澳岛币,这是之前三太托人借他的。
这把再输了,他就真的完蛋了。
但是赢了,他就能彻底翻身了。
赌,还是不赌。
“瘪三,如果你认输,那就拿着筹码滚蛋。”陈暮却是语气刻薄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