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才也不知道呢,听说是出了意外。”蔡公公满头大汗,雪昭仪是最近得裴宴喜欢的新妃,虽不知裴宴喜欢这个昭仪哪里,但帝王在意的人出了岔子,倒霉的只有奴才!
意外?后宫里四周都是禁卫军,怎会出意外!
裴宴绝美侧顏写满酷寒,“雪昭仪和身边人,无事吧?”
身、身边人?
蔡公公虽觉得陛下的这句问话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但还是如实道,“奴才得了信就过来给陛下稟报,还不知道確切情况。”
裴宴薄凉的唇紧抿,“去看看。”
“喏!”
姬楚云和瑶妃行了一路,也觉得倦了,没有等来暖冬,她便自己回了凤阳殿。
今夜有些冷,叫人准备了好几个炭盆。
即便如此,她的手脚依旧冻得冰寒,这种寒,仿若延伸到了姬楚云的心尖,让她眉心微蹙,十分不適。
“娘娘,见您脸色不好,快抱著这个汤婆子吧。”
凤榻上,姬楚云抬眸,看到的却是个眼生的小宫女,眼底写满了困惑。
以为姬楚云这是不高兴了,香菱连忙跪在地上,“奴婢是外面的打扫宫女,见娘娘一个人在这呆坐神色不好,似冻著了,便学著暖冬姐姐平日,给娘娘拿来了汤婆子,娘娘別生气,奴婢这就出去。”
记忆里,这个宫女一直谨小慎微,没出什么大错处,倒是后来被柔妃相中,向裴宴討了过去。
最后似是被柔妃折磨死了。
是个可怜人。
前世的记忆缓缓归拢,姬楚云看著惶恐的她,勾唇道,“本宫又没有说什么,別怕,起来吧。”
她望了眼殿门。
“我只是疑心,暖冬怎还未回来。”
暖冬不过是去找簪子,为何这么久都没动静,姬楚云心里好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