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赶紧上前,拿出帕子给松姑姑的身上和手腕擦拭。眸光落在松姑姑手心时,宫女一怔。
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松姑姑的手心上,还有这么大的一颗痣吗?
见这宫女居然在发愣,松姑姑更是来气了,揪住她耳朵,“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去让御膳房重新让人做一碗啊!”
宫女回过神来,话语却是支支吾吾,“这、这个,松姑姑,现在已经很晚了,御膳房那边估计……”
松姑姑将她丢去殿外,怒目圆瞪。
“怎么,我们柔妃娘娘如今是整个后宫里最金贵的主子,谁看到了不得低头哈腰的,还没有资格让御膳房重新做个东西不成!”
宫女无奈至极,心中叹气,最近自家娘娘未免也太跳脱了,还好陛下宠着,不然这……
“愣着做什么,快去啊!”
“是是是!”宫女终究是连滚带爬地去了。
对着御膳房的方向淬了一口,殿门处的松姑姑理了理衣服,哼道,“真是的,一点眼色都没有!不知道如今宫里谁说了算吗?”
说完她也回了殿中。
然而松姑姑却不知,方才发生的这一幕,正被不远处大树下的男人看了个正着。
他眸色暗幽,气息极冷。
“陛下,您……”
裴宴没说话,也没理会身侧的蔡公公,径直着就朝淑德殿去了。
最近柔妃还在寻思着裴宴怎么不来自己这了,这会儿还在榻前念叨,不想下一瞬,外面的宫人就欣喜地禀报道。
“娘娘,娘娘!陛下来了!”
陛下?
美人榻上的柔妃赶紧坐起身,满脸都是喜色,“果真吗!哎呀,你们怎么不早点说,赶紧给本宫更衣换装啊!”
谁知这时,裴宴已经径直来到了内殿中,他的突然出现惊了柔妃一跳。
不过柔妃很快又掩唇娇媚一笑,娇嗔地道,“陛下这么急来,是有什么要紧事找臣妾吗?”
说着她像往日一般朝着裴宴的身上靠去,然而,这一次她却出乎意料地靠了个空!
柔妃一怔!
私下的陛下虽然很冷漠,但人前他从不会这般。
陛下今夜,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