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小白脸模样,已经被人说像太监了,可不想成为真太监!那多没前途啊呜呜呜……
蔡公公:“……”
裴宴懒得看他,“知道就好,滚。”
琉玉收起脸上泪水,赶紧连滚带爬起身,“是是是,臣这就滚。”
该说不说,若是以往他今日不脱层皮是走不出御书房的,可是陛下居然只是‘调侃’了他几句,便放他离开。
陛下的脾气,好像变好了呢?
琉玉挠头,说来也是,好像自打娘娘这次从封南山回宫后,陛下的脾气就肉眼可见比以往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娘娘威武!
挥退了一众人的御书房灯烛继续摇曳,安静至极。
可再怎么安静,桌案上的奏折都纹丝不动,琉玉等人离开时有多少堆在这,现在依旧是那么多。
而伫立在桌案前的那个男人,就像是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背影镇定,但神色中却泛着惊异,此刻盯着面前摆放的奏折纸业,瞳孔止不住颤动。
灯烛随着风儿吹拂摇曳,晃着点点星光在纸页间,只见那被他书写出的字,不是旁的,正是‘宛宛’二字!
裴宴十分意外,伸手触碰那还没有干的名讳,“怎么会……”
他发愣之时,怎么会不由而主地写出她的小字!
“陛下,您在说什么呀?”
耳边陡然响起琉玉的声音,裴宴惊了一跳。
抬眸看去,当下对上琉玉那张放大的小白脸,和裴宴的脸就差毫厘!
见裴宴看来,他一愣,赶紧咧嘴一笑,“嘿嘿,陛下……”
“放肆!”裴宴心下着急,第一时间合上那写了名字的奏折,然后迅速退后,就差一脚将琉玉踹去一万八千里!
他甩袖侧身,握拳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声音严厉道。
“不是让你滚吗?”
琉玉并不知道自己差点发现了陛下的小秘密,看着裴宴这少有副一惊一乍的样子,揉了揉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再看一眼?
好吧,陛下还是这样的风姿绰约,霸道冷酷!方才一定是他看花了眼,自家陛下怎么会像个小媳妇儿般扭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