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的预言,居然成了现实?
咔嚓。
裴宴手中的狼嚎金笔,直接被他折成了两截,然后在覆满低气压的御书房中,渐渐于他手心化为灰烬!
这等内力,实在惊人!
“什么时候的事。”他冷声问,双眸泛着深邃幽芒。
琉玄:“就当方才选秀的途中。”
选秀……
裴宴眼中幽芒变成了金光,“不可能,那预言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现实。”
琉玄看了眼裴宴,知道陛下是想起了当初秦妃被道士的预言害苦之事,情绪才这么大。
不过他没有琉玉那般爱贫嘴,只继续回禀。
“回陛下,此事已经被太后那边压下,我们只知道有彩蝶舞楼一说,并不知道其他,具体情况底下的人还在调查。”
裴宴轻嗯了声,接着问。
“今日的选秀,太后留下了谁。”
琉玄回:“留下了三个人,一个是协理大臣家的廖小姐,一个是礼部侍郎家的二女儿,还有一个好像是江南来的……”
裴宴已经听不下去了,对于这些女子的身份他一点也不感兴趣,就算有再多再美的女人充盈后宫,他都不会多瞧一眼。
他只是冷笑一声,指着之前的密信,毫不意外,“果真有廖家人。”
自己这个母后啊,到底还和多少个朝臣‘深交过’?不过,前面不是已经有了个姬楚云吗?有一个皇后被她驱使还不够,又想给他塞人?
莫不是,西太后和姬楚云之间有了冲突?
“陛下、”琉玄再次开口,看起来还有话要说。
裴宴眼中异色渐消,“嗯,说吧。”
琉玄板着脸,面无表情道,“今早姬家三子在长安城中又闹事了。”
姬言黎?
裴宴长眉顿时皱起,十分无语,抬手揉了揉眉心,“又是他。说吧,这次他又是打了哪家公子,还是烧了谁家大人的胡子。”
“不是,是在酒肆里推了个百姓下楼。”琉玄继续面无表情,淡定地回答。
哦,是推了个人啊。
裴宴埋头继续整理奏折,下一瞬……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