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点头,“是呢陛下,奴婢没听清楚,但娘娘的确这样说过,然后就是昨夜失踪不见,今早被人发现沉湖了的事……”
还能是什么!事实这不是摆在眼前了吗?
柔妃就是知道了姬如风和廖锦屏的事,然后是逼问,再被廖锦屏害死!
不!廖锦屏一个秀女,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害死妃位?
难不成,这件事还有皇后……
如此想着,在场众人,包括西太后的眼神,都纷纷投向了姬楚云,她们眼中除了狐疑就是猜忌!
“娘娘,怎么办?”暖冬着急死了,明明不关她们娘娘的事,怎么又是自家娘娘成了众矢之的!
没想到,方才还稍显激动且咄咄逼人的姬楚云,到了此刻居然比谁都淡定,她甚至是坐了下来,满脸覆着冷笑。
好计,真是好计啊。
先是廖锦屏,后又是大哥,现在便成了她了……
一步一步,计划得周密又细致,连姬楚云都还忍不住想鼓掌欢呼!
“娘娘,您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啊。”暖冬都要忍不住站出去为她证明清白了,却被姬楚云拦住。
“不必去了。”
暖冬十分讶然,“为什么,就这样由着那些人污蔑您吗……啊!陛下!”
突然走过来的裴宴,抬手扯开姬楚云身侧的暖冬,他周身的天子威压伴随着那粗重的呼吸声溢来,只让姬楚云浑身不舒服。
裴宴盯着她,薄唇不知何时比方才还白了些许,他冷声质问,“是不是你做的。”
原来,他也和其他人一样的想法吗?
姬楚云只觉得好笑极了。
“臣妾说自己没有做,陛下会信,母后又会信吗?”她眼神轻飘飘扫来,西太后看得不由微愣,莫名还有一点心虚。
是啊,哪怕牵扯出廖锦屏,也只是这些奴才的片面之言罢了。
更别说关乎姬楚云,那仅仅是他们的猜测而已。
不得不说,这个皇后,可真是越发的不一样了。
裴宴也觉得自己和旁人一样这般肆意撺掇,对姬楚云不公平,但想着慕阳惨死,他心里就不是一般的难受。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