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在昏黄的宫灯映照下,那腰牌上的‘凤’字,竟显得是这般的刺眼!
是她……
裴宴的反应很是惊讶,十分意外这个腰牌的出现,但很快他又觉得事情本该就是如此。毕竟姬楚云本就在如今的怀疑之人中。
她若想回来对尸体做什么,或者毁尸灭迹,也不是不可能!
裴宴呼吸加重。
姬楚云,果真是你吗……若不是你害的人,你为何要派人折返回来?
就这么容不下慕阳吗!以前就罢了,现在慕阳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你!
“陛下,慕阳公主的尸体并没有什么异常。”琉玄检查了一番道。
但这样的言辞,对裴宴来说,已经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更洗不掉她的罪孽!
“陛下,您要去哪儿?”
看着突然转身的裴宴,琉玄很是茫然,不过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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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姬楚云刚刚离开了荷月居,正快步走在小道上。
她并不知道暖冬袖中的腰牌落在了荷月居中,但直觉告诉她必须赶紧回去,所以脚下步子一直未停。
因为实在是太着急了,姬楚云还顶着个大肚子,一不小心就在半路扭了脚。
“啊……”脚下疼痛感袭来,姬楚云低呼一声,人即将往旁侧倒下。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伸出一双手,正巧将她的人接住。
姬楚云身形微震。
被人及时扶住的她,心中并没有一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反而是感觉浑身不适!
她缓缓抬头,果真看到了一张此刻最不想看到,布满胡子渣的异域男人脸庞。
耶律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揽在她后腰。
别看这人野蛮力气大,拖住姬楚云的力道却是出奇的轻和小心翼翼!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这个男人除了那一脸的大胡子很出戏,至于其余,好比通身气质等,的确很有男人味和草原男儿的狂傲霸气。
看着姬楚云见到来人是自己后,那小脸顿时沉郁下来的样子,耶律培笑得更高兴了,“皇后娘娘,怎么了这是,是被野狗追了不成,差点就给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