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姬楚云还是不想接,她低头无奈发笑,“原来陛下动怒,是以为本宫的人偷偷去了荷月居,动了柔妃尸体?”
她摇着头,神色漠然
“陛下这话听起来,还真有意思。是,本宫的确去过荷月居,本宫的近身大宫女也一块儿跟随,兴许东西就是在那会儿掉的。”
“当时太后等人都在场,陛下忘了?”
裴宴脸色骤冷,还不肯承认是吗!
他大力甩开,不顾姬楚云被甩出去的力道摔倒在桌前,也不顾及她此刻颤抖的脚踝,以及瞬间变得苍白的小脸!
只直指暖冬道!
“那朕还真是好生好奇,你的人明明都在外宫室侯着,从未进到内宫室里,更没有在现场接近过尸体。为何这个腰牌会掉在尸体身侧!”
姬楚云抓着桌角的手收紧,指尖泛着的凉意,比冬雪还冷。
暖冬已经看明白了一切,咬了咬牙,想站出来自己顶嘴。
“陛下!不关娘娘的事,都是奴婢擅作主张,偷偷去了荷月居……”
“闭嘴!”姬楚云瞪了暖冬一眼,强忍着脚踝处的伤痛,走到裴宴面前,抬起清冷容颜,“陛下,仅仅凭借一个东西,就来定谁的罪,这般偏颇的处理事情,恐怕放在朝堂上,都有些说不过去吧?”
姬楚云穿着单薄,那身轻纱里衣,在窗外冷风吹拂下,穿了等同没穿,更显得她身子瘦削无骨。
裴宴看着这样的她,有些觉得刺眼,连心也刺痛了几分。
他很快又转移眸光,看去旁侧,“皇后这是想拿世人来压朕?”
“陛下误会了,臣妾只是实话实说。若陛下今日只是来兴师问罪,那臣妾还是和之前在荷月居时一样的回答,臣妾不知。”
“你!”裴宴猛地转身,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又被不忍替代,“姬楚云,你别逼朕!”
这话多了些咬牙切齿。
“臣妾没有。”她低垂着头。
她的这副清冷而目空一切的模样,让裴宴的所有的火气无处安放,以至于他身侧的拳头越发的紧,越发的青筋暴起!
终于,柔妃之死给他带来的悲痛,以及此刻的怒火,让裴宴再也抑制不住!
暖冬惊呆了,陛下要做什么?想打娘娘吗!
“陛下!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