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们的人会败北,耶律培可是除却裴宴以外,另一个棘手且不好对付的家伙!
“是,是小的错,不过耶律培现在来插一脚,也不是没有作用。这样不是可以加强两国之间的矛盾吗?”高冲道。
“哼!用得着你说的吗?”
接着又是重重的几鞭!
高冲被打得蜷缩,就剩下一口气!
“可是,姬楚云不在了,这样好的刀,居然被人截胡带走,再好的机会也弥补不了了。”
他逐渐靠近而来,黑暗中,高冲的脖子被狠狠钳制,瞳孔渐渐放大,放大!
轰隆——!
高窗外,又是一道响雷伴随着闪电划破夜空,将高冲最后惨死的一幕映得惨白又透亮!
一阵死寂后。
偌大的凤阳殿里,又多了一具尸体。
方才的那个人早已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剩下地上映着鲜红逐步远去的轮椅车轴,在窗外阵阵闪电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直至被吹打雨水冲刷,再也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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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
连绵了整场大雨的长夜,已经过去大半,但暴雨却没有丝毫要减弱的迹象。
这样持续不间断的雨,更是让裴宴的今夜追踪增大了难度!
“陛下,臣去码头看过了,今夜那边根本没有开船。”回来的琉玄道。
也就是说,耶律培今夜并不是走的水路回去。
雨下暗亭中,裴宴看着不远处的码头,眉心紧缩。
出了长安城后,从码头回程是最快离开东周的路途,耶律培想在今夜提上速度,只能走这边,怎会没踪影?
“都查清楚了吗?”裴宴隐隐觉得不信。
“回陛下,是的,的确都查清了,每个渡口都没有放过,甚至把掌管码头河渡的官吏也找了来,但……”琉玄看了眼裴宴,“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从陆路追踪去的琉玉也回来了。
他和琉玄一样,也未发现耶律培的踪影,却不是没有收获。
“陛下!”只见他半跪下道,“臣在出城的官道方向,发现了西辽马车的踪迹,但追踪了快四五里后,那痕迹就没了!”
“除此之外,臣还在半路发现了不少打斗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