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缓缓拔出半软的阴茎,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红酒开塞般的咕啾闷响。
被撑成圆孔的嫩穴来不及闭合,大股白浊从里面涌流而出顺着股缝淌到沙发垫上,那滩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沙发垫上的狼藉,把沾满精液和蜜浆的肉茎抵在孙言珍还在痉挛的白嫩肚皮上蹭了蹭。
孙言珍整个人摊在沙发上,劈开的双腿无力合拢,失焦的双眸半睁半闭,潮红的俏脸上混着泪水口水和散落的发丝。
她白嫩的腿根还在微微抽搐,被撑红的嫩穴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白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许敬贤提上裤子拉好拉链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点上一根烟惬意地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从孙言珍还在一张一合淌着浓精的嫩穴扫到跪在地上脸色铁青的秋子贤身上。
有句话他倒挺认同的——好人有好鲍。这可不是他许某人自夸,就这光洁无毛的粉嫩雌鲍,活该他不枉一生积德行善。
言珍终于从高潮的恍惚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这副被干得满腿白浊的狼狈模样全被好朋友看在眼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方才的快感余韵。
她嘤咛一声把烧烫的俏脸埋进许敬贤身后的沙发靠垫缝隙,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光裸的脊背微微发抖,连脚趾都羞得勾了起来。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秋子贤阴阳怪气地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
许敬贤吐出一口烟雾,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秋子贤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胸膛,被他身上混合了烟草味、汗味和精液腥涩的气味笼罩住。
她的浴巾在挣扎中松了半边,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你来的正是时候。一会儿帮我洗澡。”许敬贤手搭在她裸露的肩上,拇指摩挲着锁骨下方那片细嫩的肌肤。秋子贤身子微微一僵。
“然后再把沙发垫子洗一下,血迹干了洗不掉。”
秋子贤瞪大了眼,哇哇哇!欺人太甚(▼ヘ▼#)!
她呼地站起来把抱枕砸在孙言珍身上,然后扭头便往浴室走,边走边吼:“洗就洗!”
许敬贤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转头看向还埋在沙发垫缝隙里装鸵鸟的孙言珍,拍了拍她露在睡裙外面的大腿:“要不要一起泡?反正子贤一个人也是洗,两个人也是洗。”
在不当人这方面,狗都得跟他学。
“许敬贤!”秋子贤忍无可忍了,几步从浴室冲回来站到他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狠话,可对上许敬贤那双含笑的眼睛,冲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你千万不要逼我啊,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