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因为起床匆忙,她只套了这一件,两条腿光着踩在地毯上,膝盖上两块红痕格外地醒目。
“去把裤子穿上。”
池弈别开视线,声音冷静没有波澜。
“我不要。”
安焰对他冷淡的态度很是不满,撑臂坐上岛台,抬脚点在他的腰上控诉:“你弄伤我了,怎么都不心疼?”
池弈擒住她乱动的脚,温声道:“等下给你擦药,先把裤子穿上,小心着凉。”
“我不。”
安焰弯着眼,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我的膝盖很疼,我现在就要擦药。”
两人对视几秒,池弈终于妥协,放下杯子问她:“药在哪儿?”
安焰指了指卧室左边的抽屉。
池弈转身走进去,拉开安焰指给他的抽屉,一个个收纳袋映入眼帘。
他拿起一个打开,里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工具。眉头深深地蹙起来,池弈又打开了另一个收纳袋,差不多的材质,只是这次是一个粉色的淋浴喷头。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可越是知道,越忍不住要往下翻看,果然,抽屉里除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池弈还翻到了吊带袜和腿环。
“Maestro?”
安焰在外面半天没听到动静,朝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下一秒,池弈就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的神色依旧很平静,只是看着安焰的眼神深得厉害,隐隐地压着股狠劲。
“这是什么?”
池弈站在卧室门口,举着手里的东西问她。
安焰看了一眼,放肆地笑起来,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你猜?”
她捧腹笑得肩膀发颤,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
池弈没有接话。
他走到岛台前站定,双臂打开撑在安焰身体两侧,将她困在了方寸之间。
骤然拉近的距离,他俯身攫住了安焰,以一个极具压迫感和占有欲的姿势。
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下。
安焰看清池弈眼中翻动的暗涌,忽然有点害怕。
“……你干嘛?”
她撑臂往后退了一寸,脚踝却立马被池弈扣住,轻轻一拽,人又被拖了回来。
“不是要擦药?”他的语气很冷静,眼神却很危险。
安焰摁住毛衣的边缘,推脱:“我自己来。”
池弈不理她,扶住安焰的腰,将人稳稳禁锢。俯身之时,鼻尖相抵,呼吸沉沉地落下来,热意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