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裴容接话,宋景洲一双漆黑的眼不动声色地望着她。
裴容一愣,转而问道,“你盯着我做什么?”
见他一直看着她的样子,她略抬高了些声音。
“你和池越怎么分手的?”
他沉吟半晌,终是问了她一句,裴容微怔。
“那么久的感情,当时分了不觉得可惜?”
这话落,裴容浅淡眉眼间涌起笑意,她轻眯了眼,“我怎么觉得宋先生在阴阳怪气。”
此时,她正歪着头看他,眸光流动。
宋景洲这次选择避开了她的视线,他双手交握在膝前。
“没有,看得出来,你那时候挺喜欢他的。”
他说她挺喜欢他时,裴容勾了勾嘴角,继而道。
“宋先生没听过学生时代的爱情,大多走不到最后吗?”
宋景洲见她平静的神态,他目光才与她缓缓对上,清晰重复,“不会觉得亏欠?”
“亏欠?”
裴容没理解他的意思。
“亏欠什么?”
谁知宋景洲语气低沉冒出了句,“亏欠时光,把大学那几年都给了他。”
此时他视线逼人。
裴容动了动唇,面不改色地回应,“体面这首歌没听过吗?何来亏欠,我敢给就敢心碎。”
这话落,宋景洲心弦稍微紧绷了一下,他眼睫垂下,抬手看了看表。
“不早了,要睡觉了。”
裴容拿起手机同他一样看了眼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
这时,刚好注意到手机上显示的家门口的监控,有了动静。
她边查看,边搭宋景洲的话,“那床能睡?”
宋景洲这才进卧室去看,发现那床单被折腾得旖旎一片,确实不能睡了。
要洗。
家里又没有别的床单。
而这时,坐在沙发上的裴容,她看完监控,再看了下苏叶给她发的消息,说走了,她想回去睡,在她家睡不习惯。
再结合刚刚查看的两段监控,苏叶点了药的外卖,她看到她拆外卖包装,拿出来的是一小盒药。
那药的款式很明显。
还能是什么药,紧急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