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裴容按了电梯,却没有选择上楼。
站在电梯门前,她手指动动,又发了句。
“吃完夜宵就不搭理人了?”
直到一天一夜,就这么过去。
他还是没回。
人像消失了一般。
直到第三天,又是一个问号丢了过去。
“?”
裴容有的是耐心,等他回消息。
“宋先生就这么不磊落、不伟岸嘛?”
宋景洲是凌晨醒来后,才回的她消息。
“有什么事?”
十分冷漠。
裴容正坐在床上,她揉了揉眉心,打了三个字发出去。
“约你啊。”
宋景洲去餐厅给自己弄了杯咖啡,他稍稍一低眸,看着手机上的信息,黑眸藏着晦暗。
“我没空。”
“你约别人。”
接连两句,特别是最后一句,像是已经在明确告诉裴容,不要再打搅他。
都要她去约别人了。
裴容将信息看了两眼后,她将手机缓慢的放下,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没有再联系宋景洲。
如他所愿。
*
就这样过去了一周,陈季再次从外地出差回来。
宋景洲从机场接完她回来,正在做饭,他将饭做好之后,叫陈季过来吃。
陈季边吃饭喝汤,边跟他分享出差的那些趣事,宋景洲在旁静静听着,却心不在焉的。
有时候,陈季要唤他两声,他才有反应,问她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