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别开对视上裴容的眼,直到她深吸一口气,又问他。
“愿不愿意带我出去这泥潭?”
一直暗藏的情绪一旦说出于口,便拥有了翻江倒海的威力。
进入宜城大学的那年,是宋景洲第一次来到宜城这座城市,本以为这里会吸引他目光的一定是栀子花景色,却没想到是一个人。
那个初次见到,就让他目光一亮的女孩。
她没有艳压群芳,也没有绝对的光彩照人,就只是站在那里,站在栀子花树下,就让他盯着她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等到她回过身来,望着他这个方向时,他第一次见到那样有神的一双眼睛,像是在泉水里浸过一般,当不经意隔空对视上时,宋景洲能感觉自己身体连着心尖儿那一块都麻起来。
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眼万年。
宋景洲盯出神时,他的留级室友秦佃,那个宜城大学最为出名的大喇叭,迫不及待的跟所有人去渲染这件事。
“咱们学校新晋校草竟然看一个女孩,看了足足有十分钟,那女孩叫什么,咱们要速速人肉搜索到她。”
后来,就是秦佃打听到她的名字、专业、班级,并告诉他。
还有,“她有男友,刚交上的,是大三的学长,老宋你有点可惜,晚了一步。”
这话落时,宋景洲没说什么话,却把秦佃打了一顿,那是他第一次打人,只因为秦佃爱管闲事,还是个大喇叭。
再后来,他和她是在名副其食遇见。
那晚正好跨年,特别巧合的是,裴容和她的室友选择了在这家店跨年,而他和室友也是。
“卧槽,老宋,你白月光。”
是秦佃先发现,并在餐桌上大喊出来的。
在他们身后一桌,也坐着校友,有人凑热闹不嫌事大,连忙起哄,问秦佃。
“谁,隔壁桌,谁是校草白月光啊。”
秦佃想都没想就指着,“喃,穿米色针织衫配牛仔裙的女孩。”
说的就是裴容。
这时,坐裴容旁边的室友,捂着嘴小声提醒她,“裴容,在说你,就是我跟你讲的学校到处在传的八卦。”
“你被新晋校草看上了。”
这几个字落时,裴容双眉不自觉地收紧,她看向那桌的人,注意颜值,大约就能猜到哪位是他们口中的校草。
好看是好看,但却没想到品质那么恶劣。
裴容端起桌上倒满的那杯啤酒,顿时一口气灌下去,等到打了个饱嗝出来,她站起身来,一点不斯文的用手背擦嘴,跟对面那桌不断在交头接耳的人,扬声。
“我男友也是宜大校草,你们不知道吗?只是不是我这届的,却比我这届的优秀太多了。”
她说完这话,在场尴尬的不只是秦佃还有宋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