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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让我将你那莫名的自信与勇气都粉碎吧皇帝败北（第3页）

在一行人击败j·凯尔，准备前往瓦拉纳西前，荷尔·荷斯被一行人抓住，借着害怕的情绪顺势佯装中计，放出了好些本就无关紧要的情报，最后借女帝的伪装之身妮娜干扰，成功逃离。

在迷雾旅馆，荷尔·荷斯又大胆偷走众人的载具，变相拖住众人前进速度的同时，还保全了性命。

嘴上说是赚点小赏金，却始终在活下去和完成赏金的两个底线间做着微妙的平衡。

荷尔·荷斯是聪明的，聪明如此，却自大到认为可以操控预言、控制未来？

“沦……沦落至此！？”荷尔·荷斯出现了短暂的愣神，没理解奈迈尔是在指什么。

奈迈尔懒得再多废话，瞬间拔枪瞄准，在荷尔·荷斯反应过来之前开出了枪！

——“那就让我将你那莫名的自信与勇气都粉碎吧！未来可是最美好，也是最不可知之物，正因未知，才让人向往！

既然代价迟迟未到，那就由我来！”

“砰！”

……

被那颗子弹重伤昏迷前，荷尔·荷斯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至少奈迈尔没直接杀了他。

近乎是走马灯的回忆里，荷尔·荷斯意识到了自己不妙的转变。

操控未来，居然会如此诱人，在他未曾回神时就影响了他的情绪，勾起了他的欲望。

才刚在波因哥面前承认了自己的退缩，坚定了他一直秉持的老二哲学，就又被强烈的诱惑偏离了内心。

——他的底线竟如此不堪？

诚然，做赏金猎人，没什么尊严一说，但是荷尔·荷斯希望自己有尊严，有些事，他不屑于去做，然而在这之前，他还更珍惜性命。

所以他才会被迪奥的力量威胁，认定了为迪奥做事。

正是性命高于尊严的抉择，让他的底线一退再退，最终在操控未来的诱惑面前破溃崩堤！

……

病床上，荷尔·荷斯有些茫然。

“性命大于尊严，莫非是错的吗？”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波因哥苦着脸，翻着奈迈尔给他买的法律书，苦涩道：“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我比你更苦恼！

哪有让小孩背法律的！？”

“……”荷尔·荷斯回过神来，安然地望着天花板。

——可能谁都没错，只是他选错了边。

老二哲学里的老二，需要的不是一个强大的老大，而是一个能带着老二前进的老大。

迪奥，是个只会独自站上巅峰的人，他的脚下容不下那么多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