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山停职,柳氏开始疯咬
沈崇山被停职的消息传到沈家时,柳氏正在花厅里和沈玉柔挑选新到的绸缎料子。
传话的婆子刚说完,柳氏手里的料子就掉到了地上。她愣了片刻,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停职?为什么停职?”
“吏部来的人说是旧案被翻出来了,和当年兵部的军饷有关。”婆子战战兢兢,声音颤抖,“太太,老爷让您去书房。”
柳氏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下去。
沈玉柔也慌了,“母亲,父亲会不会出事?会不会牵连到我们?”
“闭嘴。”柳氏回过神,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快步往书房走去。
沈崇山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吏部送来的公文。他今年四十出头,鬓边已经有了白发,此刻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疲惫。
柳氏一进门就红了眼眶,“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被停职了?”
沈崇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让柳氏心里一凛。
“你问我?”他的声音不高,“我也想问你。南境那批军饷的旧账,当年经手的人是我,但底账是何账房抄的。何账房是你辞退的。他手里那些底账副本,你有没有动过?”
柳氏的脸一下子白了,“老爷,您这是什么话?我辞退何账房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和什么底账有什么关系?”
沈崇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柳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在沈家十几年,操持里外,教养儿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老爷出了事,不想着怎么应对,倒先来疑心我?”
沈崇山收回目光,把那份公文合上,“你最好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若是有,谁也保不住你。”
柳氏从书房出来时,腿都是软的。
她回到自己院里关上门,在屋子里急的转了好几圈,忽然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急声叫来贴身的嬷嬷,“去打听打听,御史台那边是谁递的折子,翻的是哪几笔旧账。再去问问裴府那边,夫人这几日在做什么。”
嬷嬷领命去了。
柳氏坐在榻上,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发白。她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但她不敢往下想。
沈昭宁是在
沈崇山停职,柳氏开始疯咬
“他当然不会知道。”沈昭宁看着栅栏里的刘老太医,“真正知道钱去了哪里的,是里面那位。”
裴砚侧头看她,“你想亲自审?”
“不急。”沈昭宁收回目光,“他熬了十年都没开口,不是几句话能撬开的。把他关在没有窗户的刑房,不要有任何东西,不要有光。把冯氏和他儿子放在他隔壁,让他听见儿子的声音。希望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
裴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倒是越来越熟了。”
“跟你学的。”沈昭宁转身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刑房,春喜便快步迎上来,脸色不太好,“夫人,沈府那边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