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总不能朝令夕改,再拿明日的法,斩昨日的人。”
子产被堵得说不出话。
法不溯及既往。
智瑶心里已经稳了。
今日只要智襄子与中行孙走出太一法庭,智氏便可公开宣告,活体培育死力并未违反教规。
各国权贵都会跟进。
奴隶、死囚、战俘,从此全会成为不死者的药田。
智氏已经先走数步。
旁人再追,也只能吃他们剩下的东西。
更何况法庭若敢强判,学宫苦心建立的法治便会沦为笑谈。
无论如何,智氏永远都不会输。
“郑公。”
智瑶再度开口。
“若无实证,不如先解开二位大人腕上黑环。”
“智氏愿赔付药材,也愿将二十七名奴隶交由学宫照料。”
“此案,到此为止吧。”
“谁准你替法庭结案?”
一句问话从主位传来。
智瑶嘴角的笑停住。
主位上,不知何时多出一名青衣男子。
法庭内数百人竟无一人察觉他何时出现。
子产见到来人后,大惊,立刻离席。
“拜见神君。”
黑压的人群相继跪下。
‘什么?神君来了??’
‘这就是……神君?!’
智襄子膝盖一软,跟着伏地,额头贴住砖面。
先前算得再周全,也从未把张陵亲自到场算进去。
下一刻,智襄子腕上的黑环自行崩断。
灰黑纹路从他的手臂一路爬上脖颈。
“神…君?”